南淮夜淮南

头像是白糕画的。
求求你们别给我看瑞金了。
别的我什么都能吃。

各种意义上很喜欢说骚话但是因为空间很多熟人说骚话很煞面子,所以没码子胆子,恰知识去了所以最近都没有更新非常愧疚粉的我估计连他们自己为什么粉我应该都忘了,不是很喜欢热门,除非非常喜欢。目前还没有过。

总而言之是当着现充刻苦学习,非常任性。

顺带我爱学习。

这个国庆我会爆肝的。

md还是想说骚话。

在考虑要不要明天来一波狠的……

鱼旗是我夫人。

 @费虚弗莱德 

咖啡太太的更新啊啊啊!!!!!


没有十图………………

《帕拉贝鲁姆》【陆林】

《帕拉贝鲁姆》

 

1、OOC预警

2、CP陆林

3、完全是我流描写

4、黑手党PA设定

5、死亡预警

6、能接受请继续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过十一分,还有二十秒变成十二分,秒针不会停止旋转,紫堂陆知道。身边的一切都像是摄像机不对焦的过场,虚晃着从他身边经过,现在的一切都像是电影里经过处理的片段,一帧一卡,紫堂陆站在走廊这一边,紫堂林躺在另一端的手术室里。他隐隐约约能看见绿色的身影晃动着,抬眸,写着“手术中”的几个字刺痛着紫堂陆的眼,他内心的石头悬着,空荡荡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分针转动的声音组成不规律的节拍,手塞在口袋里紧握着什么。

 

  他大概是考虑过医院内不能点燃烟草这条规矩,掏出一半的打火机默默塞了回去,顺手将变形的香烟盒丢进了垃圾桶。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昏沉的脑袋变得清醒。紫堂陆现在不需要香烟带来的安心感,他清楚那只是尼古丁在发挥作用,以一种虚幻的感觉来麻痹食用者。他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换回来自己清醒的头脑。

 

  他想他可能是成功了的,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硬是凭着这疼痛将视线移开,紫堂陆缓慢地坐上椅子。他知道现在自己只能等待了——这便是他冷静的头脑所告诉他的绝望现状。他不是在手术室里为紫堂林抢回一点一滴生命的医学专家,也不是高高在上傲视一切却怀着仁慈的神明,他只是个侥幸从死神手下活过的普通人,这个普通人现在没有能力去拯救自己昏迷的亲人,没有信仰来为自己弟弟祈祷。他觉得自己是可悲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力量没能让他从鬼狐的爪牙下全身而退,反而让自己的弟弟陷入了生与死的漩涡。

 

  医院的灯光效果很好,紫堂陆能看见自己在病服下衬得越发惨白的双手,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一双握着格洛克17式永远不会发抖的手。

 

  他突然开始埋怨自己,埋怨这把手枪。

 

  跟鬼狐的合作是不能大意的,谁知道这只狐狸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紫堂陆恨不得现在冲过去用手撕破鬼狐那张假情假意的脸,让他的本性暴露在空气中,让所有人看看其中的险恶——还有那双眼睛里已经不顾于伪装的妒忌和算计。但是他做不到的,现在的他做不到,没有了紫堂林的紫堂陆是无法将自己的才能与计策发挥到极致的,他需要那么一个人。如果他能将那颗子弹射得再准确些再及时些,说不定躺在这里就是鬼狐了,格洛克17式类似于双扳机的设计让它的精确度有所下降,这是紫堂陆考虑过的,也是紫堂陆忽略的。生于精通枪械的紫堂家族有着一颗高傲的心,却忽略了他们已经折损了最优秀的人才这一点。

 

  现在的紫堂家族已经承受不起再失去一根顶梁柱的痛苦了。

 

  格洛克17式9mm手枪。紫堂陆在心中默念。格洛克17式9mm手枪。

 

  紫堂陆能在四十秒内分解掉这把手枪。他只需要一个销子就可以完成,某种意义上来说,紫堂林就正好是这把销子,是紫堂陆最为顺手最为喜爱的销子。如果它彻彻底底损坏了,任何一把新的销子都无法让紫堂陆在四十秒之内完成分解。

 

  他是特别的存在。紫堂陆曾经亲吻过紫堂林不止一次,不同于儿时带着安慰性质的吻,他揽着紫堂林的腰,从他的口舌中明白这人喝了不少白葡萄酒,柑橘皮的味道被紫堂陆明白得透彻顺带沾染上了些。他还觉得有种滋味,不只游走于他的舌尖,还漫过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大脑开始兴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伊甸园的场景,他们如同夏娃和亚当尝试了苹果,只不过他和紫堂林品尝的是柑橘皮味道的苹果,他们也不怕受到所谓的惩罚,站在刀尖上博弈本就是家常便饭,生离死别更是看得淡薄,还有什么能让他们顾虑?

 

  红葡萄酒过涩,白葡萄酒带着的柑橘皮味倒是受着一些名门小姐们的喜爱,紫堂林应该是去了某些让人心浮气躁的场合被灌了不少酒。紫堂陆将碍事的西装外套拔下,白色的衬衫挡不住红艳的唇印,隔着衣服在紫堂林的后腰摸到了某样硬邦邦的东西。

 

  “帕拉贝鲁姆手枪弹的弹夹。”紫堂林说,“我拿了你的一把格洛克17式。”

 

  “杀了谁?”紫堂陆不动声色地抹晕了紫堂林脖颈上的口红印。

 

  “没得手,这下鬼狐得气死去。”紫堂林笑笑,一只手环住紫堂陆的脖子拉下对方,另一只手灵活地解下了发绳。

 

  紫堂陆不理会对方的小动作,一门心思就在那突兀的红色上。他将紫堂林抵在墙上,对方不安分地咬着自己耳朵夸赞这一头不亚于名门贵族小姐精心护理几个小时的头发,还撩起几根发丝放在嘴边,嘴唇微微扇动,吐出的话语让紫堂陆一口咬上那一抹异样的红色。

 

  紫堂林在奢求什么?

 

  亚当和夏娃是受了蛇的蛊惑,紫堂陆和紫堂林又是受了谁的蛊惑?他们隐藏地很好,没有人知道,突破了限制的情感不会影响他们的本能和职责,本就是崇尚力量的人,知道什么会使自己软弱,什么会使自己暴露弱点。走在一条红与黑的道路,他们应该明白。他们不能像紫堂幻一样懦弱且自由,但能明面上嘲笑他的懦弱,暗地里为他的自由献上小小的羡慕,这是他们的心唯一能做的,一层血脉摆在这里,一个姓氏写在这里,多多少少也不至于是冷血的怪物。

 

  他们的自由在这里以一种异样的形式展开了。

 

  “This longing is for the one who is felt in the dark ,but not seen in the day.”他曾在一部电影里看到过这样的句子,他忽然间明白这一份感情的由来。相互间的索取和陪伴来源于渴望,他们所渴望的并不是男女间的情爱纠缠,也不是父子间的爱护体贴,来自于这两颗心原始的欲望,他们不屑于这一切,他们生来便是高傲的,即使生在了已经化作污泥塘的教堂,连玛利亚都无法触碰的污秽之地。他们仍旧渴望着。

 

  九点的钟声敲响,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紫堂陆的思绪被打断。他气息有些不稳,他感觉伤口又被撕裂开来,但是已经无所谓了。他的心中开始萌生出可笑的希望,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要知道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可不是他一人的事情,如果紫堂林能够听见,如果紫堂林能睁开眼睛,他会回答他的奢求,他会正面回应那份情感,包括紫堂林所期望的“和平”,包括紫堂林想要准备的“战争”。

 

  “林?”

 

  他从未如此期待过一个人说出让他顺心的话,哪怕只是万幸中的不幸,他也能接受。空气中散发的味道让他变得有些焦躁不安,像是回到了童年时期那一份不成熟与鲁莽,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推开眼前挂着疲惫表情的医生。他的林就躺在那里,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的耐心快要被这几秒给磨尽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医生,他可以想象出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狰狞。

 

  带着疲惫表情的医生低下头,似乎是在印证紫堂陆心中的不安,只听见对方张开了嘴,吐出了“抱歉。”两个字。

 

  他也只听清了这两个字。

 

  紫堂陆再次清晰地现在是晚上九点过六分五十五秒,秒针永远不会停下,而紫堂林已经停下了。

 

  毕竟那颗子弹,可是准备一次性夺走自己生命的。

 

 

后记

 

  “This longing is for the one who is felt in the dark ,but not seen in the day.”

  这个渴望是为了在那个黑夜里感觉得到、在大白天里却看不见的人。

 

  ——出自《飞鸟集》泰戈尔

 

    “帕拉贝鲁姆”的含义是“如想获得和平,必先准备战争”

 

这大概就是木木想搞掉所有人,跟自己哥哥过上美好的生活【?】

 

  安利嫌疑者X的献身这首,管野佑悟的,整篇循环,已经被洗脑了。本来想写更多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就不能写了。

 

  难得的静下心来写了这样的东西……

我就消失一下哦(´・ω・`)
这个账号会有人打理的
我的坑也会填的
就这样啦
抱歉

考完了画点东西——
怕辣眼睛就不打TAG了

对不起我好饿啊。
所以这个点还在的就陪我一起饿吧X

试着想了一下,你可能也在关注我呀,我们似乎能做好朋友呀。
不要被生活所打倒了,只要挺过去了就什么都会好的。
希望你能看到。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飞鸟集》